梦一场 | 你被埋在黑洞里无人知晓

贫民窟艺术家2019-11-07 15:39:15







    “今天是你逃走的第三十天,这个月好像很长,我被关在黑屋里没日没夜”

       我往坟头倒了一口酒,“你被埋在黑洞里无人知晓。为什么逃走呢?我明天要成亲了。”

      酒坛子被砸裂,余下的我一摇一摆的走出坟地,湮灭在麦地里。



  夜

     因着父亲孔武有力,割的粮食又好又快,所以我家在村里的人缘一向很好,夜半往来人群不断,处处张灯结彩。

     “欸!”妈拍我的头,“又跑哪儿去了,好容易说通了你爸,又给你讨了新媳妇,可别再给我挑事了。”

     “嗯。”

     妈给我拍着衣上染的麦穗,老鼠一样切切嘟囔“我可就你这一个娃,赶紧让妈放放心吧,生个大胖小子,明年一块去地里给你爸帮忙。”

     我想向之前那样,陈条十二状,好好和干涸的老母亲理论知识,畅谈理想,要走出。可我拿什么走出,有什么资本出走。我咧咧嘴,竟连个笑都扯不起来,只能又埋下头,盯着脚尖问。

      “那个女人是哪儿的。”

      “隔壁村的,模样你不用管,屁股大的很呢,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种。”



     粗红蜡烛燃的噼里啪啦,蜡油流了一半,融化的红油黏在蜡柱上,瘫成奇怪的形状。

     “你看啥呢?”

     “红灯。”

     “红灯是啥?红彤彤的光。”

     新媳妇仰着红彤彤的脸问我。

     “不,是一种交通管制工具”

     “交通?是那个女人告诉你的吗?”红彤彤的脸往炕边挤过来。

     “长辈都说她是妖邪,说一些颠三倒四的话,你们怎么熟了?”

     “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是迷路到这儿的,她和一组人出来调研,走失进了这个村子。她带着现代的知识技术来到了这个极度封闭落后贫瘠愚昧的村庄。传播需要阶段式,文明无法跳跃发展,于是野蛮杀死了她。

     “那个女人·······”

     她有白嫩的皮肤,一笑会像月亮一样亮澄的眼睛,她衣着干干净净,说话不急不慢,看向你的目光轻柔。她知道很多知识,她能和人谈心,什么事都可以告诉她,她会让你知道世界上有很多向你一样好奇的少年,她代表着希望,来拯救这片被文明遗忘的土地。

      “那个女人······”

      她看上去是那么的诱惑人,随意的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新奇与挑逗。我偷了她的内衣,女人的味道闻起来是那么清新。

     “你能给我闻闻你的内衣吗?”

     “内衣?不就是裤头胸罩嘛。”新媳妇故事听得认真,动作更是潇洒,她当着我的面撩脱了衣服解胸罩带,从干黄瘦扁的皮骨上剥出黑中泛红的胸罩。她弯下腰要脱裤子,胸一坠一坠的晃,我制止了她。

     “后来呢?她怎么不见了。”


     她变了!

     我是那么喜欢她,我送了两头猪三只羊给她,我还给她打了一对野鸡。我提着这些去找她,我要娶她。可她变了!她第一次吼我,她漏出凶恶的表情,像我妈对每年来求麦子的村里人,她死命抱着自己,她踢脚抗拒我,她不再知情柔顺。她甚至妄想逃出去。

     “不是你帮她逃出去了吗?你放妖邪出逃,还被你爸关了一个月,我们都知道这个笑话!”新媳妇越发感兴趣,她赤着上半身调侃,像所有村头街尾磕瓜子的农妇,语调里带着看透一切的优胜感。

      “那个女人!”

      她简直罪大恶极!她撒谎!她变得丑陋不堪!

      她被拖回来时是那么的丑陋,浑身上下充满了脏臭,听说她拿干净的衣服和农妇交换,她穿上了脏臭的衣服,她的灵魂也被熏染,她装扮成最普通的农妇企图逃走。而当她被发现后,她居然将渴望的目光投向我,真可笑,她明明拒绝我!

     “那你为什么被关了一个月啊?”

     

      我停止了讲述,低头看向这个趴在我腿上的女人,如母亲说的,她身材虽扁平,可屁股很大,且个头很矮,是我能轻易掌握的高度。脸上有些斑痘,写满了对世事的漫不关心,我很确信她现在的所有好奇不过是为了明天饭后街头多句谈资。

     我轻轻吻上这个乖顺的新媳妇。


    “因为我活埋了她,以证明我没有帮她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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