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时间越久,这三大生肖女越旺夫,有你吗?

每日搭配2019-04-14 14:53:55

第一章:初来穿到


作为穿越大军的一员,楚璇,不,现在是雪见了,雪见却是穿到了贫困交加的小山村,还穿到了一家子破落大户的嫡长子的通房丫头身上?

作为一个“资深”通房丫头,雪见照过黄铜镜子,这具小小身躯,也不过就是14岁左右,或者更小。周家兄妹,则个个身材高大挺拔,即使五娘周淑,也超过了现在的160公分,让她不得不叹为观止,周家人的发育程度真是超前呀。

十兄妹个个细皮嫩肉且娇生惯养,用脚趾头也可以猜得出来以前都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娇小玲珑的雪见站在这一群人中,感觉就像被一群柱子围住一样。

雪见在穿过来这一个月里,除了吃药,就是吃药,让这个本来就穷得只剩下架子的大家子,更是陷入了危机当中。雪见自己也很无语,这一穿而来的车票钱,算是让周大公子强行出了,自己恐怕是怎么还都还不起的。

失忆,这个穿越女初来的利器,也被雪见用得理所当然,大家也没有异议,想来这个叫雪见的姑娘,这场病生得太久,也太重了,所以大家都有了心理承受能力。

听说,原本在老家,他们也还是有五十亩的良田的,但因着他们一向在城里“发财”,所以大伯三叔和四叔,就先先后后的借走了共四十亩地。余下这十亩地,产的粮食根本不够周满仓一家6口人的吃用。

平头村的村民,冬天一般会八九人一伙的组织去附近的大青山打猎贴补家用,大青山连绵起伏,谁也没有完全的翻过山去看过,也就是在最近的山岭活动。

这些打猎团队都是以和周金生交好的张大山为主,以前周金生也经常会跟着他们一起去。

而周家的这个冬天,因着和乡人不熟,全靠周金生周大虎和周博带着家里的大黑狗豹子偶尔进山打些猎物回来,当然还有几家和周满仓家交好的邻居有的时候帮衬着些,周家窟窿大,这乡人都是小门小户,所助有限不过是聊胜于无罢了。家里主要是靠周贤没事就翻东西去安宁县当当,周良和周淑也知道帮着哥哥姐姐节省开支当当东西贴补家用。

唯有三郎六郎俩个,虽说嫡庶有别,但这三郎委实聪明,小小年纪就显出读书的天资聪颖来,十一岁就已过得童生之试,有正经的秀才功名在身,是有名的小神童,所以一直也被商人出身的周尚义当嫡子般看待,如今周家破败到此,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三郎,却半点不以为意,带着弟弟妹妹,还当自己是少爷小姐呢,不管不顾的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但不管怎么说,她雪见活下来了。所以,她被周博允许下床出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的冲进了厨房。这个时空的人们,炒菜啥的更类似于煮菜,这让雪见这个21世纪的新新吃货出离愤怒。缺少佐料和食材也就罢了,雪见哪里敢说自己实在是吃不惯周妈和杜妈精心摆弄的费时费力费食材的“猪食”。

进入厨房后,她就华丽丽的被雷倒了。她哆嗦着到处翻看着,米缸,见底;面缸,见底;蔬菜,没有;佐料,不全。明知道穷,也不知道穷得如此彻底吧!老天,给个雷,劈她再穿越一回吧!

随着她进来的,是周妈和杜妈。她弱弱的问:“请问,这是厨房?还是空房?”

周妈看看周围的锅盘碗灶,很真诚的说:“厨房!”

第二章:吃饱肚子这事真得挺难


雪见再次醒来的时候,她问身边照料的三妮:“我记得我昨天吃了一回鸡汤,那鸡,还有吗?”

三妮脸都气红了,忍不住说:“雪见,这全家上上下下,就剩下我娘老着脸借来的一只老母鸡了,昨个儿已经让你吃了一半,连七娘八郎九郎十娘都只喝了些汤,你……”

“三妮,”周博冷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这里不用你伺候了,下去吧!”

三妮站起身,委屈地向着周博略施了一下礼,才走出屋门。

雪见挣扎着坐起来,周博扶住她,皱眉道:“起来做什么?”

抬手抚平他的眉头雪见才小声说:“你又凶我!”看见周博眉头皱得更紧,她赶紧放下手,小声嘀咕说:“亲是少爷偶是奴婢嘛,偶应该遵纪守法安分守己夹*紧尾巴做人不对做奴婢做丫头。”

周博听着她乱七八糟的碎碎念,不由举起手来,作势道:“又胡说讨打?”

雪见早熟悉了他的套路,这小男人别看瘦但是有肌肉,这一巴掌打下来,后果不难想象,还是先躲为是吧。

她一咕噜翻身下地,转着眼睛说:“我要喝鸡肉粥,不喝鸡汤。”

周博无奈的望着她,想了半想,还是叹口气说:“行,让周妈……”

雪见摇头:“我自己来做吧,哪里劳动得起周妈和杜妈。”

看见周博又皱眉,雪见赶快笑脸迎人:“我错了,少爷,奴婢只是觉得这一段时间总是辛苦大家,所以就想着不如自己做给自己吃吧,别人倒还省心些。”

拗不过她,周博就唤杜妈进来带雪见二探厨房。

周妈已听三妮说过这雪见又惦记上了家里仅有的半只鸡,也是气得不轻,但她一向在老家看房子,并不如杜妈那样和少爷小姐们亲近,又一向是服从分配听指挥那一类百分百好下人,所以叹口气,这狐媚子生就一付人见人羡的好皮囊,又跟少爷同床共枕这么久,唉,连少爷都不说什么,她能说什么呢?

雪见假装没有看到她的脸色,进得厨房,先是吩咐:“麻烦周妈您将仅缸里剩下的那些粳米取出来一半淘洗干净!”

眼角扫到随后赶过来的脸色更黑的杜妈,雪见立刻毫不客气的指挥着:“杜妈,您受累将那半只鸡洗净,然后放入沸水中焯一下。”

她自己则在另一口锅内放上水,同时说:“三妮,你也别闲着,快把水用旺火烧开。”

倒不是她有意支使的大家团团转,实在是因着雪见没用过这种灶火大锅,所以才让别人帮忙的。

水开后,她亲自将鸡下锅,加上盖,用微火煮了半个多时辰,这才捞出来,又放入凉开水中泡凉,再捞出控干水,在外皮抹上香油。

别说周妈,连杜妈都没有见过如此做法。

雪见让她们一把粥送到周博屋内,自己先回去了。

三妮看着这新鲜可口的食物,忍不住说:“这味道,当真是香得紧……”

周妈和杜妈也在叹气,周妈说:“这味道自然是香得无以复加,但家中委实没有其他可食的东西了。”

杜妈骂道:“就这么点子东西了,这样让这小狐狸精一顿折腾清,心疼死我了。”

话音未落,雪见却去而复返,仿佛没有见到她们脸上的尴尬,她若无其事的吩咐着:“三妮,去把七娘八郎九郎十娘叫过来。”

周博的卧房外间,二娘周贤正沉着一张脸,和周博争论着什么,见到她进来,一甩手,出了屋。

周博皱眉看着她的手,雪见赶紧松开手,规规矩矩地重新行礼:“大少爷,请赏脸尝尝奴婢雪见的手艺吧!”

院内一阵热闹,伴着鸡肉粥的香味,是几个孩子忍不住的惊喜和赞叹的声音。

“好香啊,是鸡肉的香味吧。”这是七娘的声音。

八郎确认说:“比平时的鸡肉更香,杜妈周妈的手艺见长!”

九郎和十娘也跟着叽叽喳喳地围香而来。

正屋内,四个孩子已自发自主的围桌坐好,鸡肉粥和鸡肉散发出一种神奇的香味,让饿久的人几乎要产生一种幻觉出来。

周妈杜妈三妮和刚刚从书房出来就碰到孩子们的二娘周贤虎视眈眈的站在一边,神情各一的盯着雪见。

雪见假装没有看到,先给自己盛上一碗:“鸡肉还算香醇,粥味也算可口,”

雪见站起身,走到二娘身边小声说:“我看过了,家里实在没什么可吃的了,但几个少爷小姐太小,正是长身子骨儿的时候,不能总这么饿着,纵然咱们饿些,也不能委屈了他们!”

二娘这才发现,雪见刚才给自己碗里,其实只是假装了一个样子,并没有盛一口粥。

周贤一向都觉得自己是坚强的,即使家遇大难,也全靠她和大哥坚强支撑,现在只因雪见的一句话,竟然忍不住泪落。而旁边的杜妈,早已泪如雨下。

雪见接着说:“周妈你别这样,雪见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但我既然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今后定会同大家一起努力,以后大家的日子,终会好起来的!”

周妈和三妮已拿碗回来,二娘小声说:“倩儿你也一同坐吧。”

四个孩子和倩儿每人一碗,吃得香甜无比。

雪见自己端着一碗去了书房。

二娘看了看剩下的,便吩咐杜妈给三郎四娘五娘六郎每人送去一碗,然后让周嫂端回厨房又加了一多半的水,下人们一分也就清了。

现代人常说,抓住一个男人要先抓住他的胃,原来这话穿回到古代,也果断有理。

再加上雪见的口头禅就是,“大郎说,……”周博在家里地位卓绝,也无人肯真到周博面前和她对质,所以,拿着鸡毛当令箭的雪见,美美的过上了狐假虎威的一人之下众人之上的日子。


第三章:今天是腊八


像往常的那些日子一样,雪见又是被饿醒的。

真想继续赖在暖和的火炕上,但今天好歹也是腊八了,怎么样也得起来做锅腊八粥呀。

昨天晚饭后,她就把仅有的一点点存货和周妈去邻居王拴牢家借的食材取出来,掂了掂,刚刚够一锅浓浓的够二十个人吃饱的量,这顿全吃了,下顿,明天,后天,怎么办?

叹口气,又放回一半,捡出来几把精米、绿豆、红豆、莲子等,还有一小把扁豆、红枣、桂圆、百合,枸杞子、薏米、小米,然后让周妈洗米、泡果、拨皮、去核。

现在离天亮还早,但也要起来用微火炖上了,这样,大家起来才有一顿像样的腊八粥可以喝到。

她一动,周博就跟着睁开了眼睛,看着外面的天色还黑沉,低声问:“这么早,做什么?”

因着吃不到饭,所以蜡也是奢侈品了。

她坐在被窝里边穿衣服边叹气:“今儿可是腊八呢。”

黑暗中,听见周博沉默片刻,才说:“有周妈。”

雪见又叹口气:“唉,我也是这么想着,就怕你们这起子周家的少爷小姐们不答应呢。”

周博淡淡道:“话多!”

黑暗中,雪见想像着周博那张面瘫脸怒视她的情景,心情突然大好。

这样又厮混了一会,待雪见到了厨房,周妈已经生起了火,雪见不过是看着她把各料放入锅中,然后叮嘱她加水烧沸后改用小火熬成稠粥。

周妈到底赶着雪见出了厨房,她又蹑手蹑脚地回到屋里,钻回热被窝,睡个回笼觉吧。可惜没有了睡意,雪见睁大了眼睛,一动不动的,她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她用手轻轻推推周博,周博没有理她。趁着天黑做坏事,她坏坏的想着,然后壮着胆子用手去揉这面瘫男的脸。

周博仍然不出声,却略一偏头,咬住她的手,她吃痛轻呼。

黑暗中周博眼睛的熠熠闪亮望着她,她先是恍了一下眼,呆了半晌才心虚道,“少爷,我,奴婢跟你说呀……”

周博闭上眼,哼了一下:“说!”

雪见小心翼翼地说:“听三妮说,村边就是大青河,河面很宽呢,夏天孩子们去河里游泳,也有摸上鱼来的,大人们都骂说怕淹着……”

“说重点!”

黑暗中也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雪见才问:“为什么夏天村里都会有人打鱼,冬天没吃的反倒不打鱼了?”

周博的眼睛突然睁开,雪见吓了一跳,喃喃地说:“以前的事我都忘了嘛,你别瞪我……”

那黑亮的眼睛又闭上,周博只是默不作声的伸手抱住她,半晌才叹口气说:“冬天河面会结冰,傻丫头连这个都忘了?”

雪见长出一口气,打着哈欠说:“有冰才好,别人都打不着鱼,就咱们能打着,得把别人羡慕死!”

吃完早饭,孩子们看周博回房了,一鼓脑的全围着雪见七嘴八舌:“雪见,你做得粥好好喝,是不是可以天天喝呢?”

“雪见雪见,今天不下雪,我们可不可以出去玩?”……

倩儿跑过来说:“雪见,六少爷跟四小姐吵架呢,说自己没吃饱,还要再喝一碗粥。”

雪见皱皱眉,外面吵得并不激烈,雪见慢悠悠地走出来,轻轻嗓子,才冷冷地说:“三妮,去,把整锅粥都端三郎六郎房间里去。”

五娘拉住她:“雪见,你被气糊涂了吧?咱们今天一整天就这一锅粥了,家里也没有米了,二姐刚刚出去当她的大氅呢。”

雪见知道那个大氅,也不是什么高档货色,好些的早就当清了,这件不过是压箱底那种最普通的厚实些的。

四娘闻言一愣:“咱们这次逃……,本来就没有准备什么厚棉衣,这大氅,晚上还给老七和老八当盖被……”

雪见微微一笑,对正端锅的六郎说:“六郎,回去告诉三郎,拿走这锅粥,你们三个可就够饱饱一天了。”

六郎讪讪道:“我们十娘还小,我和三哥又都是男子汉,正是长身子的时候。”

雪见点点头:“对,应该的。”她扭过头,对四娘和五娘说:“打今天开始,咱们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别眼馋人家有粥喝,他们自然也不用再惦记我们是否会饿死。”

一个眉宇之间带着几分阴郁,斯文俊秀的少年黑着脸,从院门口进来,抢过六郎的锅,放回小厨房。“雪见,父在不分家,你一个……,不过一个丫头,这是什么意思?”

雪见笑嘻嘻地说:“三少爷,你什么时候听我说过要分家?”笑完一板脸,“昨夜雪虽然不大,但大郎说了,这院子总得有人扫。现如今既然都是各扫门前雪,那我这丫头就不耽误三郎回去扫雪了!”

三郎气得嘴角直哆嗦,但忍了再忍,回头叫上周妈,拉着六郎抱着十娘回去了自己院子。

这时候,二虎跑进来对雪见说:“雪见,大少爷要的那个什么什么,马叔给做的那个……”

“篙丫子,”五娘捂着嘴笑。

“对,篙丫子,我爹拿回来了,你看看,行不行?”

说话的功夫,周金生就随后送来了雪见想要的简易的篙丫子,就是在长棍的一头倒嵌进几根长钉。

“这是啥东西呀?”

“是做什么用的?”

孩子们围着转,二虎也拿过来篙丫子,翻来复去的看着。

在这个寒冷的地区,村民们冬天的运输方式大部分就靠冰床了,在冻得硬硬的大青河上,有时候也可以看到孩子们坐着冰床玩。

周家的冰床自然是比一般人家大且结实,普通人家也就是坐一两个人,周家的却最多可以坐上六个人的。用雪见的话,就是豪华版加长款的冰床了。

冰床通常都是由一人在前面拉着,周家的冰床本来也是这样的,但有了这种雪见借周博的名义做的篙丫子,这样,站在冰床床尾,就可以撑着冰床飞奔了。

雪见给大家连比划再说的解释半天,二虎打断她:“别说什么原理呀道理呀和这理那理,你说的俺们都不懂,不就是撑着冰床子用的棍吗?”

看到二虎鄙夷的眼神,雪见当即石化。

不再理雪见的呆怔,五娘带上三个弟弟妹妹,上了冰床,周大虎周二虎拉着他们来到大青河,然后开始练习用篙丫子撑冰床。

六郎虽然还在气头上,但到底孩子心性,抱着十娘也跑过去凑热闹,一时间冰面上欢声笑语不断。

这一情景,羡煞了许多在大青河玩耍的孩子。

四娘回来把这件事告诉雪见和二娘的时候,雪见正看着二娘做女红。二娘一双巧手,把八郎撕破的衣服补得细细密密。四娘边补边叹气:“咱们家的孩子们,也有衣服补了再穿的时候……”

一句话说得四娘自己眼泪先红了起来,二娘没有吭声。

雪见歪歪头说:“你们也知道,雪见自病后,忘了许多事,连这女红,也都忘了如何做了。不过呢,我还是觉得,这个撕破的地方,如果再绣朵兰草,是不是既不像旧衣,又有新意?”

二娘先是皱眉凝神,然后眼神一亮:“雪见说得对呀,赶明儿,我把大家的衣服,都收拾一番,能绣个花样上去的,就省得丢掉或者重做了。这个新年已经够寒酸了,总得让孩子们有个新气儿吧。”

说干就干,二娘和四娘开始了旧衣翻新的工程,雪见浅笑,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这是穷人家的过法,周家以前该是怎样的大户呀,一件衣服穿过两三回,就算旧衣了。这一个月来,装着失忆冷眼看她们成天当这个当那个,拆了东墙补西墙的过日子,但节俭二字却还是一知半解,不得不叹息,一群败家的熊孩子呀!


第四章:前世今生


下午孩子们睡午觉,周博也跟着周大虎周二虎带着五娘和六郎接着去练习撑冰床,已经可以游刃有余了,别看打猎这种事周博不行,玩乐的本事好像天生就是一学就会。

二娘和四娘用上午当大氅换来的铜钱,买了咸疙瘩头,至于这咸疙瘩头是什么,这些人竟然是一个都不认得。然后又买了雪见说了几种调料,还有一寸宽的一条*子肉皮。唉,都不明白雪见这是要做什么呢,不过,雪见做饭是很让大家服气的,这方面听她的,应该没错的。

雪见于是让周妈将面酱,花椒和余下的全部粗盐粒放锅中烧沸,待盐全部溶化后离火,晾凉。然后将配制好的酱汁倒入缸中,盖严,雪见告诉周妈,开始几天,每天用干净无油的竹板上下翻动疙瘩头,使其腌渍均匀,以后即可将缸口封严就行。因着咸疙瘩头都是腌制好的,所以雪见告诉周妈说,这样半个月后就可以吃了。

雪见现在在厨房里,那是绝对的威风八面的一把手,周妈和杜妈都对她言听计从,一方面可以学厨技,一方面因着这雪见嘴上虽碎道些,但心地善良,大家都不是傻子,看得出来。

更何况周博虽然早有定亲,但家道如此败落,今后婚事未定,这通房丫头雪见生得狐狸精,不,是狐仙一般的人物,如果再生下一男半女,地位肯定也是稳稳的。

看着雪见手脚麻利的把咸疙瘩头重新用各种调料腌好,二娘才后知后觉的问了句:“这,不会就是,咸菜吧?!”

雪又下了起来,晚饭后,刮完最后一点锅底,又陪孩子们玩了一会,讲了几个故事。现在不光几个孩子爱听,除了周博和三郎,连周满仓这样的老爷子,都会凑过来听呢,杜倩儿和周三妮更是打着照顾小姐们的名义,留了下来。

雪见也不怕,没有电脑电视,没有电影电灯,反正很闷嘛,随便拿出来几个故事,或者几个小游戏,就打发了晚上的时间。为了省灯油,二娘最后不得不赶着大家回房睡觉去了。

八郎不依,两眼泪汪汪地说:“以前整晚都有灯,现在全家就点一盏灯还要早早熄掉。”

大家都知道这八郎是最怕黑的,九郎一向跟着八郎,自然也点头说:“就是就是,要不让雪见黑着讲故事吧,这样我和八哥就不怕了。”

大家听得又是好笑又是心酸,还是雪见拉着他的小手说:“我这故事也要一边想一边讲的,一晚上都讲完,明天讲什么?待我今晚好好想想,明天好讲长些吧。”

几个孩子一叠声的说好,这才散了。

雪见和周博回到房间,当人通房丫头,就应该有暖床的自觉,雪见显然还不太适应这个角色,她习惯性的窝进周博温暖的怀里,不消片刻就舒舒服服的睡着了。周博看着这丫头没心没肺的样子,感受着她全权的信任和依赖,既窝心又甜蜜。不过,他同时也感受着自己的难过,叹口气,轻轻的在她额头吻了一下,也睡了。

梦里,雪见又回到了21世纪,大学毕业后她还算顺利的找到了工作,并且和两个青梅竹马三小无猜的损友,一起租了房子,不是不想跟男朋友一起租,是没有男朋友。她的两个损友,一个美艳而邪恶,一个文静却腹黑,她何其不幸,跟着这两位不正常的八婆在一起,连个正常交男朋友的机会都被剥夺个七七八八了。

她英语专科毕业,最大的乐趣除了上网,就是做饭。这两个死女人都郑重承诺她,如果嫁人,也要带着她一起嫁人,冲着她这份自学成才的厨艺,也要给她个通房丫头的名份!后来,没出车祸,没被雷劈,没打游戏,就是聊着QQ的时候,她就华丽丽地穿越了,终于如她们所愿的,成为了一名光荣而伟大的通房丫头。

然后就是周博这张脸,从她穿过来之后,半昏半醒的日子,她总能看到这张面瘫一样的冷脸。虽然不说话,但一直关注着她,虽冷却也温暖着她。

冷,一开始就是冷,然后还是冷,到最后终于不冷了,她发现自己总是不由自主地窝在这个叫周博的男人怀里才能有这种温暖的感觉,原来,这个叫雪见的小小身躯,就是这个叫周博的面瘫男的通房丫头。

悲哀地想,古人也太早熟了吧,这小身板,明明还没有成人嘛。不过,周博除了拥着她入梦,目前倒一直没有其他的健身运动,知道他是很正常的男人,额,别管她是怎么知道的吧,时间长了,她体内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起来,这,难道就是原始的养成?

再然后就是饿,她这个年纪,理论上正是长身高长体重的时候,却一直饿着饿着还是饿着,但大家都一样在饿着,饿得她性格里最原始的野蛮和泼辣都被调动了起来。前半个月躺着,她是为了一觉起来再穿回去,顺便了解了一下这个家,和自己为什么“失忆”,后半个月她挣扎着起来做家务和通过家里人了解村里人和所处的环境。

周博,这个虽然外型瘦弱但其实很强健的冷面大男孩,弟弟妹妹都很尊重他,在他面前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逾越,可对于她无人时候的撒娇撒赖和撒泼,却纵容着。想必以前,这对少年夫妻,饿,是少年情侣,也不是,是少年性伴侣,好象也没有开始,不管怎么说吧,反正他和她,感情是相当好吧。

雪见前世既宅又腐,又被损友们剥削惯了,很有些随遇而安的个性。既然穿了,那就活着呗;既然成了别人的通房丫头,而且看起来感情还不错,那么,就好好过呗;通房丫头这行业,包吃包住包穿,还有医疗保险,那就这样吧。更何况,她是那么从心眼里信任他,依赖他,也,喜欢他。

外面的雪整整下了一夜,雪见却睡得很香甜很香甜。


第五章:首战告捷捕到鱼


雪见已经把能穿的衣服都穿上了,还是冷得钻心,不由低咳了几声,抬头看到周博皱眉,她忙说,“我不冷,只是……咳,被风呛到了。”

一行人半个时辰后,就轻松地绕到了大青山后面的冰面。

雪见让周金生取出来冰锉,找好冰点说:“周叔,你在这个位置开始下眼儿。”

周大虎和周二虎一组,学着周金生的样子,找到另外一个地方下眼。

周博和六郎负责打下手。

虽然大家都是笨手笨脚的,好歹是安安全全的砸开了冰眼,从筐里取出从邻居家借来的两个鱼网下到水里,这就又费了大家一个时辰的功夫。

“大哥,你说的这个法子,真的能行?”六郎好奇地问。

周博看了一眼雪见,淡淡地说:“下午看吧。”

二虎也围着刚才打过的眼来回转着,回头问道:“大少爷,咱们就在这里等着吗?”

周博只说了两个字,“上山!”

下好网,大家离开冰面,拉着冰床跟着周金生上了山,未到半山腰就有一处茂密的林子,雪见停了下来。

“我走不动了。”雪见喘着粗气说,实在走不动了。

“二虎,你留下照顾雪见。”周博皱着眉头说。

二虎满心不情愿地被留下照顾雪见。

其他人带着豹子一头钻进了林子。

“大少爷,”雪见忍不住叫。

听到她的叫声,周博返回来,看着她说:“别怕,我们就去两个时辰。”

周博又到冰床上把篙丫子拿下来递给雪见:“拿着这个。”说完向等着他的两个人走去。

雪见知道他们也不会深入树林,因着冬天有狼,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周博肯定不会离他们过远的,以免照顾不到。

将近两个时辰,周博他们居然满载而归了,真的是满载(因着以前周博都没有打到过这么多),有一只野鸡和三只野兔,六郎小脸上乐得找不到北的感觉。

雪见看看野鸡又看看野兔,也是高兴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三少爷真是厉害!以前没打这么多的猎物,就是因着没有三少爷跟着,三少爷就是打猎福星!”

三郎被她夸得直笑,但还是讪讪笑着说,“这只野兔,是豹子抓的。”

周二虎却比他们还要得意,指着三大捆捆好的柴说:“瞧,我们也没白歇着,就近捡了这么些的柴呢。”人多烧火做饭烧火炕,自然用柴也多,柴米油盐酱醋茶,在这个冬天,柴更是比米还要让人重视。

这时候豹子猛得蹦到了柴堆后,叼出来一只狍子。

看周博他们目瞪口呆的样子,周二虎抢着说,“这可不是豹子抓的,这是我们捡柴的时候,我不小心掉到一个雪坑里,正叫雪见救命,就这么巧,一只傻狍子也掉了进来,当时真是把我吓傻了,正好雪见赶到,二话没说,瞪圆了眼举起棍子直接就把狍子打死了。我都爬上来了,雪见那儿还打呢,你们说她是不是比傻狍子还傻?哈哈……”

他说得兴致勃勃,周博脸都吓白了,抢过来拉住雪见上下看,“你,没事吧……”

雪见涨红了脸,低声说:“都说傻狍子傻狍子,你也傻了吗?”

把狍子兔子野鸡放在背筐里,三大捆捆好的柴放在“冰床尾座”,大家兴高采烈地下山回到大青河。

雪见让豹子顺着冰面一溜的闻,豹子就在大家做过记号的附近叫了起来。雪见指着这个位置说:“瞧,这就是网上那个浮子的位置。”

周博马上指挥大虎二虎用冰锉把从记号到浮子中间的冰面一点点锉开,大家各拿着手里称手不称手的家伙什都跟着铲冰,这样不一会,就露出来一小道冰缝。

“好重喔!”大虎一只手试着拉网,根本没有拉起来。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二虎忙上来搭手:“真的假的?啊,爹,快来呀,真的好沉!”

大家齐心协力,才把并不是很大的渔网拉上来,看到还在鲜活跳跃的鱼,大家先是一愣,然后一起欢呼起来。好家伙,看样子,条条七八斤左右呢。

周博也开心的笑着,听雪见的话出来,一是因着家里确实是揭不开锅了,碰碰运气总是好的;二来,带着雪见出来逛逛玩玩,总比闷在家里要好很多。家里那几个小点的因着天气太冷,怕他们娇气的体质受不了,所以没敢带出来。家里最皮的就是五娘和六郎,又和村里的小孩不是很合群,早憋坏了。

雪见催促大家,“快,快,赶紧把鱼从网里倒出来。”雪见手忙脚乱的,把两三斤的鱼,又扔回水里,而落在冰上的鱼,不到片刻的功夫,就被冻住了,幸亏倒的及时,否则全粘网上了。

这次有了经验,用同样的办法,把第二只渔网也弄了上来,又是四五条大鱼呢,有两条看样子超过十斤了。

有几个月不吃鱼了,以前吃东西挑三拣四的少爷小姐们,现在眼前仿佛都是红烧鱼清蒸鱼水煮鱼浇汁鱼,口水都快要下来了。

周二虎问:“雪见,刚才为什么要把那些鱼扔回水里?好不容易打上来呢。”

雪见微笑:“天冷河冻,鱼儿也没有吃的,大多趴水里不动的,所以生长发育也比平时缓慢,把小的放回水里,是为了等它们再大些,再多下些小鱼儿好让我们来年接着打呀。”

周二虎听得似懂非懂,周博却深深的看了一眼雪见,不过,什么也没有说。

心情好,心气高,回来时候,豹子都不肯坐冰床了,在前面跑着,顺着大青河的冰路,比来时要快,就回到了家里。

冬天白日短,虽然来回都比意想中快了许多,但天色还是有些暗了。

家里正在吃饭,无非是三餐并成了两餐,孩子们大口喝着稀汤,家教好,没有人吭声。

二娘叹着气,琢磨着明天看能不能找出来点东西当掉。真像雪见说的,当无可当了,就要过年了,心情真是不美丽。

杜海没跟着吃晚饭,一直在大门处等着。

听到二门响,二娘连外衣都没有披,就跑了出来。

她明白哥哥的心思,这是要带雪见和六郎出去放风呢,哪能真有什么东西带回来,不过是哄孩子的话。

她心疼她的弟弟妹妹们,也心疼自己的哥哥,这可是正经的大家少爷嫡系长子呢,现在为了这大小十几口人,都快变成乡下人了。

乍看到冰床上几个背筐里满满的东西,二娘都怔住了:“这,这都是,都是……”

几个孩子也闻声奔了出来,一时院内热闹无比。

“有野兔,三只呢!”七娘最爱吃兔肉。

那边,八郎带着弟弟妹妹正在数鱼:“一条,两条,……十五条!”

“去去去,回屋去,这么冷,还往外跑。”二娘想板起脸,但怎么装也装不像,唇角那笑容怎么也藏不住。

虽然尽量降低了声音,但回到自己家,院子又大,四周又没有邻居,难免喜形于色,

周二虎和六郎抢着向她摆功,杜海帮着他们搬东西。

周妈和杜妈先把各种野味和鱼冻在院角雪堆里,然后才锁上院门进屋吃饭。

想着明天就能吃着肉和鱼了,大家都吃不下去碗里的稀粥。

实在是扛不住孩子们眼巴巴的眼神,雪见手脚麻利的捡出来两条最小六斤左右的鱼,先吩咐周妈去鳞剖腹用简易的佐料腌着,又让杜妈起锅热油,放入姜片和蒜粒爆香,把鱼放进去两边略煎一下,然后再把前两天买的猪皮一半切块,加入水和大酱焖着。没有酱油,真是不方便呢。

半个时辰后,大家都规规矩矩地重新坐到长桌旁,难得见了荤腥,两条五六斤的大鱼,分到几盘装,不过一会儿功夫也就吃完了,连下人们一样有份,鱼汤都被吃了个精光。

周家规矩多,没人说话,但刚刚吃完饭,就忍不住的热闹起来了。

平时不爱说话的周大虎给大家讲罢冰上网鱼,六郎马上抢着讲森林打猎,话唠子周二虎更是得意,那个大个儿傻狍子可是他和雪见的杰作呢。

雪见更是戏言,说下次再见到野鸡,最好的办法是把帽子往天上一抛,就能把野鸡抓住呢。大家听了更是笑成一片。

一家子围着油灯欢声笑语不断,周博看到这少见的热闹气氛,再看一眼强打精神的雪见,忍不住地板起脸来说:“太晚了,明天还有活呢,都散了吧。”这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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