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记】《神奇的牛刨泉山》王苏陵

漳河文韵2019-11-07 12:5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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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牛刨泉山


 ■  王苏陵     


        有一年春季的一天,我和几位朋友游览了神奇的牛刨泉山。


        坐落于黎城县的牛刨泉山我之前未曾去过,但我母亲就出生在此山脚下的台北村。孩提时常听母亲讲有关牛刨泉山的故事。母亲讲牛刨泉山有三棵距离相近的古松,从远处看,似有一牛童手执牛鞭在放牧,耕牛则低头吃草。唯恐我不信,每次讲故事时,她总要拉我登高远眺,但令我疑惑的是,看得见耕牛,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放牧的牛童,这在我心中一直是一个谜。母亲还讲,牛刨泉山脚下的奶奶庙后有一形状如牛蹄的小潭,“牛刨泉”因此而得名。更为神奇的是,这池泉水很“自私”,如用来修庙行善或就地饮用,水则取之不尽,如将水担到别处作他用,水则自行断流。还说山上有一种“捕影蛇”,只要捕住你的影子,你就会动弹不得,置你于死地。

当日我们吃过午饭,便乘车向东山奔去。汽车沿着蜿蜒山路行进,可能是牛刨泉山还没有被开发的缘故,进山的人较少,


        山里的动物未受到惊吓,山道旁一只漂亮的山鸡居然不躲车,看着我们从距它几米远的地方驶过。车行至山脚下的岭底村,我找到了该村的支书樊贵生,他很爽快地答应给我们做向导。


        在樊贵生的带领下,我们开始缓慢登山。正值初春时节,山野复苏,背阴处呈黄返青,向阳处吐绿披翠。更有漫山遍野盛开的山桃花,像粉色云霞把群山装扮得分外娇娆迷人。花草成廊,我们沿着飘带般的山道,曲径而行,如同进入草的世界,花的海洋,逐渐陶醉于大自然的美景之中。

因为暂时可以摆脱城市的喧闹、工作的忙碌、家务的琐碎和人事关系的制约,顿觉结伴出游实在是件让人身心愉悦的事。


        “诸位,感觉如何?”闻声望去,只见一位朋友已先我们登上了半山腰,坐在一块怪石上,冲我们挤眉弄眼。我高声应对:“真有点‘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的感觉!”另一位朋友也大声说:“难怪清代曲作家严廷中会写出‘收起闷胸怀,放下愁模样,且领略春光半晌’的词句,原来向往春光、向往美景的心情,自古相同。”看得出,他们和我一样,早已是心旷神怡了。

说话间,我们已进入了青翠的山林,目及之处,到处影影绰绰、树木蓊郁,山风吹来如海涛呼啸,令人感到深不可测。柳暗花明,山头上的那头“耕牛”缓缓映入眼帘。我停下了脚步,想起那牧童放牛的传说,曾不止一次地打动我,令我心向往之,就迅速取出照相机,对准那头“耕牛”按动了快门。然后,我快步登上了山顶,来到了“耕牛”前,清楚地看到,这“耕牛”就是由两棵古松组合而成。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手执牛鞭的“牧童”,一低头,终于看到了它的踪迹——一个已朽的矮树桩,原来早已被人砍伐了,刹那间,我的心被一种怅然和失落装满了。


        好一会儿,我才发现就在枯朽木墩的不远处,有一棵新生的小松树。不管是人为种植,还是自然的巧合,我想,若干年后,“牧童放牛”的画面定会再现于世的,因为我是多么希望这个故事能长长久久地流传下去!这时,我忽然想起曾任黎城县委书记李补安的《金牛哞月》:“迤逦东山岭,夜来结紫屏。朗月滚玉盘,天牛吼金声。千人悦奇绝,万眸对玲珑。钟灵一方土,造化夺神功。”想他与笔者有同样的感触和心境吧?所以才会在诗首写道:“岭底山上有‘牛刨泉’,山脊生合围古松三棵,远望酷似一耕牛行走。朗月之夜观之,则得金牛哞月之意境也。”(“金牛哞月”后被作为黎城的新八景之一,载入了黎城的史册。)


        恋恋不舍地离开山头,一溜小跑赶上了前边的同伴,环山而下,一座修葺一新的庙宇尽收眼底。樊贵生介绍,很早以前这里就有一座庙院,为奶奶庙,还有善士居住,一年四季前来求药者络绎不绝,有本县的,也有外县外省的,尤其是每逢农历四月十三庙会,更是热闹非凡。抗战时,八路军曾在这里住过,后来日本鬼子打进县城,一把火把庙给烧了,我们现在看到的五间大庙是近期修的。我仔细观察,果然看见当年的基石和石级散发着古旧的气息。庙前有个粗壮的树桩,上面刀迹斑斑令人不解。樊贵生说,这原是两棵古盘槐,传说叶子可以治百病,后来树死了,求药者仍用小刀在上面取木治病。


        “那么,牛刨之泉在哪儿?”看着我们迫不及待的样子,樊贵生又领我们来到了庙后的山崖下。哈,这就是牛刨之泉了,这池水还真像一个牛蹄形状,可池太小了,仅有十几平方米,水也不深,约一米。对此,我很怀疑,如搞大的修建或遇庙会,这池水是否够用。或许这正是该泉“自私”的标志吧。看到此泉,我又想起一位好友所讲的事来。有一年夏季伏天,他同几位同学在这里遇到了奇观,那么热的天,这池泉上竟结有一层薄薄的冰,当破冰用手向下摸,水却是热乎乎的。太神奇了,可惜现在是春季,我们看不到这奇景。是不是每年伏天都会出现那种现象?这又成了我心里新的谜。


        至于“捕影蛇”我们自始至终没见到,想来也没人会相信。人心向善,每个传说故事里,都在宣扬“真善美”,抨击“假恶丑”,所以对于这些善意的谎言,我还是不忍谴责。


        此时日已衔山,我们即刻又陶醉到了牛刨泉山落日的美景之中。站在牛刨泉山最高点,向西远眺,只见山峦起伏,气势雄伟,西斜的红日被霞光包围着,格外的绮丽壮美。沐着山风,听着松涛阵阵,我拟了一联:“无声万壑听天籁,解语千山立斜阳。”



        王苏陵: 笔名黎侯春秋,山西黎城县人,1961年出生于陵川县。上个世纪80年代干邮电;90年代搞新闻;本世纪起做文化。曾任黎城县邮电局办公室秘书,黎城县新闻中心主任,《黎城报》社社长、总编辑,中共黎城县委宣传部副部长、县长助理、县文体广电新闻出版局局长、县文化研究会会长。现任老干局局长。2000年获省报协“山西省优秀总编辑”称号。其新闻、文史作品多次在国家、省、市级获奖,著有《在希望的田野上》《感悟黎侯》新闻、文史集。主修有《国家级非遗名录——上党落子音乐》,主编有《赵树理在黎城》、《黎侯虎——中国第一虎》、《黎城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山西石刻大全黎城卷》《黎城文化研究》期刊等。近年来攻于地域文化研究,著述受人关注。



本文编辑:刘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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